首先在路由器防火墙里面加条规则, 把收到的协议号是 41 的数据包全部重定向到我的机器上面. 像 isatap, 6to4 等协议的协议号都是 41. openwrt 可以直接修改 /etc/config/firewall :

config redirect
option src                      wan
option dest                     lan
option dest_ip          192.168.11.2
option proto            41

其他类似的系统 (如 dd-wrt 之类的) 应该可以直接用 iptables 修改.

不过改了这些之后还是上不了网. 抓包之后觉得可能是因为数据包的 link-local 地址和全局的 ipv6 地址不对, 于是用 netsh 人肉指定了一下这两个地址. 我写了个简单的 bat 来搞这件事情.

@echo off
 
set interface=isatap.lan     // 这个是我 isatap interface 的名字
set prefix="2001:da8:8000:d010"  // 我用的是上交的 isatap router
set ip="220.x.x.x"     // 这个是我路由器的外网 ip
 
for /f " tokens=2 delims=%% " %%a in ('"netsh int ipv6 show addr %interface% | findstr /r ^Address.*Parameters$"') do netsh int ipv6 del addr %interface% %%a
 
netsh int ipv6 add addr %interface% fe80::5efe:%ip%
netsh int ipv6 add addr %interface% %prefix%:0:5efe:%ip%
 
netsh int ipv6 isa s s d
netsh int ipv6 isa s s e

搞定了这些之后就可以连通 ipv6 站点了

ps. 最后想了个歪办法来解决路由器后面有多个机器需要 ipv6 连接的情况, 就是每个机器用一个不同的 isatap router.

1. OpenVPN + IPv6 patch
   感觉 OpenVPN 算最著名的开源 VPN 解决方案了, 可是这玩意居然不支持 IPv6 实在让我感到诧异. 搜了一下发现早在 04 年邮件列表里面就已经有 IPv6 的讨论了, 并且当时已经有人给出了一个 IPv6 的 patch. 翻了一下 OpenVPN 的 SVN, 看到某个 2.1 alpha 的 branch 里面是有 IPv6 patch, 一看时间是 05 年  :| , 不知道为啥后来没有进 trunk.
   根据作者的说明, 这个 patch 只支持 linux, 于是直接被我 pia 飞了, 因为我在用 Windows . 不过后来发现这个方法居然已经有商业运营了, 号称 “IPv6 直通车”. 看来下它的客户端,  里面包含一个 OpenVPN 的 Windows 版本和一个 proxy.exe. 猜测那个 proxy.exe 是本地监听了一个 v4 的 udp 端口, 然后把所有数据转发到直接的 v6 地址上去. 感觉真囧 .
2. Tinc
   官方网站赤裸裸地说对 IPv6 支持良好. 经过某人测试, 的确如此——Linux 客户端确实对 IPv6 支持良好, 不过 Windows 下面就悲剧了. 看了下 mailing list 也提到过这个问题, 然后作者放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 work 的 patch = =||, 没胆量去尝试. 就算能用, 我也不想在 Windows 下面折腾这种东西. 最讨厌在 Windows 下面用 mingw 编译这种所谓跨平台程序了, 经常还得弄个 MSYS 跑脚本, 烦死.
3. PPTP
   Windows 自带客户端, 并且支持 IPv6 (Vista 以后的版本), 客户端的问题就不用考虑了. 不过服务端有些悲剧, 邮件列表上面说那个已经不知道有多 old 的 poptop 对 IPv6 的 GRE 数据处理上有问题. 因为对 GRE 不熟悉, 所以也没去搞这个东西.
4. L2TP
   同样是 Windows 自带客户端, 同样也支持 IPv6. 服务端是 xl2tpd. 测试了一下, 服务端不支持 IPv6. 不过整个 L2TP 协议用 udp 传输, 感觉 udp 协议的东西 hack 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

于是准备动手乱搞下 xl2tpd. 一开始写了个类似 port proxy 的东西, 在服务端监听 v6 的端口 (虽然 v6 和 v4 的端口是公用的 -,-), 然后把数据包转发给监听在 v4 端口的 xl2tpd. 不过后来觉得处理多连接的时候真麻烦 (莫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Windows 自带的 Portproxy 只支持 tcp 连接?), 于是直接对 xl2tpd 动手了. 为了偷懒, 改的方法也很暴力: 直接用 sed 把几个常见的函数和结构改成 v6 的版本, 然后稍微修改些别的地方直到编译通过 :P . 这里把自己修改的东西整理成一个 patch, 需要的童鞋可以点这里下载. 同样是我比较懒的缘故, patch 过的版本直接忽略了配置文件里面的几个选项, 像listen addr, lac range. 另外做client的时候, 如果server地址含有冒号, 要在最后补上端口号(:1701).

虽然是山寨的东西, 不过用了几周之后感觉还不错 . 贴一份截图供围观.

在上面提到的之外, 还有其他更为简单 (但是山寨) 的方案. 事实上, 除了上面 (1) (2) 两种是基于 TAP 的, 其他的都是基于 PPP 的. 从我个人的感觉来看, 相对于 TAP, PPP 包括了一套相对完整的协议, 并且在各个操作系统上面都有较好的实现, 同时扩展性也不差, 使用起来也更为方便. 如果想完全自己山寨的话, 也可以之后用 netcat 搞定: 用 netcat 在两台机器间建立一个 tcp 或者 udp 的通道, 然后把 ppp 数据全部重定向到通道里面去. 这个在 Linux 下面实现还是相当容易的, 通过 pppd 的 pty 参数或者重定向默认 pppd 的 stdin 都可以. 当然, 上面提到过的自己写一个端口转发的工具也是可以的.

不过在实际情况中还有一些麻烦的东西需要考虑. 首先虽然 tcp 更为通用 (我这里的通用是指, tcp 协议更能适应国内各种奇怪的网络限制, 譬如穿透代理服务器, 或者是 SSL 隧道), 但是无疑它的效率不如 udp. 稳定的, 面向连接的协议在这种情况下会付出的更多: 更长的 packet header, 以及用不到的维持连接和确认状态的包 (像 tcp 中各种 ack 包). 另外, MTU/MRU 的问题也非常烦人, 像 netcat 就不用说了, 遇到这种问题基本残废, 改就算用专门的 VPN 软件, 设置的时候也要小心. 改小了感觉性能不佳, 改大了又可能会出各种问题. 我第一次配置 VPN 的时候, 就遇到过这类问题: http 网页都能正常访问, 但是 https 连接就不正常, 后来改了 MRU 之后才解决 (当然用 iptables 修改 TCPMSS 也是可以的).

说到底搞了这么复杂, 还是 IPv6 不够普及的原因, 如果 IPv6 普及了, 估计各个 VPN 服务器/客户端都会争先恐后地添加 v6 的支持. 只是那个时候估计 IPv6 的网络就不会免费, 这个 VPN 方法也用不成了 :P .